茫茫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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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在那看着我,我一步步走近。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我迫不及待地想靠近她,身体前倾,伸手摸去,却落了空。原来她还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我。而我也就停在这儿,注视着她。
我不敢向前走了,我害怕她拒绝我,害怕她会漠然,害怕只是我一厢情愿。就这样,我站在她面前,就在她眼前。不知哪里来的一股磁力,将我拉到她身边。我站在门外,不敢呼吸,不敢移动,木讷地站着。些许后,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,仿佛觐见朝拜,头死死地埋着。直到她的双手抚上我的脸颊,轻轻地,轻轻地抬起我的'头。
她很动人,也很安静,浑身散发出和谐的气息。第一次我看见了她,就这样匆忙地相见。本想着精心打扮一番,盛装出席,让她看见我最好的一面。不料这么突兀,这么不知所措。还好,她没有讨厌我,没有对我冷漠。她牵着我,走向靠边的座位,步态轻盈,摇曳生姿。我坐在她对面,手不停地搓着,已是局促不安,却要硬装着自在。又想着自己应该优雅,端庄。于是,腿微微向左斜放,手轻搭在腿上。她看着我,微微笑着对我说:“没关系,放轻松。”可我还是不习惯,还是忐忑不安。我想问她,“你怎么愿意搭理我呢?怎么会对我笑呢?”可我终究没有问,就这么望着她,望着这空空的周围,除了一缕刺眼的、明亮的光,透过窗子射进来。
原本以为她会是高贵,脱俗,会无视我的存在。却不曾想到,她竟这般温文尔雅,平易近人。是我想多了吧!突然间我想和她说话,和普通人一样的聊天。但发现她渐渐地向后退去,渐渐地身影模糊,一点一点地消失,可始终她是微笑着的。
看看周遭,放空地走出去。一切已发生了,一切没有出现过。不知是不是我的梦,不知是不是我的大脑出走。